虹口足球场的更衣室里还挂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21号球衣,但它的主人已经站在了战术板前。1月10日这天,足协主席宋凯把绣着金色徽章的纪念球衣交到于汉超手中时,现场几个年轻队员突然鼓起了掌——这帮孩子可能不知道,眼前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助教,十年前在昆明那记凌空抽射曾让整个塔吉克斯坦后卫线呆若木鸡。

官方数据显示这位辽宁汉子为国家队效力59场打进9球,但老球迷记得更清楚的是2018年世预赛那个雨夜。当时32岁的于汉超拖着抽筋的右腿,硬是把球从叙利亚队两名后卫中间捅给了武磊。有人说中国足球缺的不是技术,是这种玩命的狠劲儿。
从2009年对阵德国队的首秀,到2019年亚洲杯八强战最后时刻被换下时向看台鞠躬,于汉超的十年国脚生涯像极了他标志性的边路突破——没有花哨的假动作,就是咬着牙一趟到底。现在他教练证上的油墨还没干透,训练场上已经能听见他带着东北腔的吆喝:"跑位要贼!"
(本文部分场景细节源于对中国足球队微博发布现场的观察)